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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水城出土西夏绢画:阿弥陀佛净土图 俄罗斯冬宫博物馆收藏

作者: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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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古哈拉浩特 12-14世纪  西夏国绢画
  尺寸:113 x 78 cm
  俄罗斯冬宫博物馆收藏  编号X-2419

  此「西方净土图」的图像十分简洁,这里没有常见的宏伟壮观的宫廷楼阁及宝树,亦无接引往生的欢迎队伍。主要描绘的是西方三圣及七宝莲池中三辈往生的场景,其构图独具创意,十分稀有。此外背光中出现了九品往生接引像,在主尊头像两侧有八尊西藏样式的坐佛,姿势相同,但手印不一。可能分别代表六位过去佛、现在佛和未来佛。此画融汇了中原和西藏两种不同的绘画风格于一体,形成了西夏独具特色的绘画样式。
  此幅的前景为一宝池,从中生出三茎蓝色瑞莲,红色祥云浮动其下。主尊阿弥陀佛身着红色袈裟,手结禅定印,结跏趺坐于中央的大宝莲台之上,法相庄严。二位胁侍菩萨斜披络腋,肩披天衣。观音菩萨冠有立化佛,坐在阿弥陀佛的左侧;大势至菩萨冠有宝瓶,坐在佛的右侧。佛的头后有边饰火焰的绿色头光,身后有白色圆形身光。在身光和头光之后,又见一五彩背光,上现十组阿弥陀佛三尊接引像。这十组接引像中的三圣皆面向外,代表十方接引之意。在五彩背光与上方的坐佛之间还有一支琵琶和一把古琴,表示天乐鸣奏。
  此幅「西方净土」前景的宝池四周有一对孔雀、一双鹦鹉和两只白鹤。池中有八朵莲花盛开,每朵莲花上皆有一位化生人物。位居上层中央的两位着菩萨装,双手合什,结跏趺坐于莲花之上,头后有红色头光,身后有蓝色的背光。这两位化生菩萨两侧的化生人物作比丘状,姿势和手印皆与中央的两位相同,但他们的头光为绿色,身光作红色。在下层的则为四位化生童子,穿肚兜,披天衣,双手合什,跪在莲花之上。四位童子都没有头光,其中两位的身光为绿色,另外两位则为粉红色。这些化生人物穿着的差异,有两重图像涵意:其一,他们象征往生者的位阶不同,着菩萨装者表示上品往生者,作比丘状者为中品往生之人,作童子状者则属下品往生之辈。其二,这三种往生人物分别代表菩萨、比丘、和凡夫三种身份,意指这三种人皆得往生西方,莲池化生;换言之,无论圣凡,人人均得往生西方极乐世界。
  画幅左右两下角各画一供养比丘,右下角的比丘年纪较轻,身穿右袒式袈裟,肤色黝黑,可能是一位西藏僧人。右下角的比丘白发苍苍,内着红色福田衣,外罩黄色大衣。从其服饰观之,这位出家人也应是一位吐蕃僧人。画幅的上方和主尊五彩背光的两侧,共画八尊西藏样式的坐佛,姿势相同,但手印不一。可能分别代表六位过去佛、现在佛和未来佛。这种代表三世的八佛在西藏十一、二世纪的画作中时有出现。西夏后期与西藏佛教文化交往频繁,西藏绘画对西夏影响甚巨,在西夏佛画中发现西藏的成分,理所当然。
  西夏这幅「西方净土图」中,佛和胁侍菩萨的身躯壮硕,姿势挺正,上半身有拉长的趋势;阿弥陀佛的面形长圆,二菩萨的眼形如弓;大势至菩萨膝部的衣纹作涡状布排,云纹绘制图案化,这些都是西夏晚期的风格特色,其绘制的年代应在公元十二世纪末至十三世纪初。幅中中原绘画的成分清晰可见,除了上述的图像和布局外,衣纹的画法也与宋画相近,但是西藏画的因素也不容忽视。八尊坐佛规整地布排在画幅上方,两供养人又被安置于画幅下方的左右两角,全作完全没有留白,布局规矩,构图对称。画幅上方的八尊坐佛,顶髻甚尖,上饰宝珠,宽肩细腰,人物造型程序化,与许多西藏的佛像相似,身后又有西藏佛画中常见的背角尖凸的座屏。二供养比丘身后的奇石处理平面,装饰性强。画幅下方以靛蓝为地,满布金色番莲花图案。这些特色都与西藏,特别是藏中地区的绘画风格息息相关。西夏后期与西藏佛教文化交往频繁,西夏晚期的佛教艺术西藏色彩浓厚,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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