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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宇宙的觉悟

作者:赵莲华

  人世间有形形色包的“觉悟”,思想家、政治家、哲学家、宗教家、心理学家、科学家等等都大谈他们的“觉悟”。譬如,他们有著名的“先知先觉、后知后觉”的理论,有昏睡与觉醒、自在与自为、自发与自觉的说法,等等。但是,他们所谈的“觉悟”只是俗世的“觉悟”,我们不必谈它。我们要谈的既是人世间同时又非人世间的“觉悟”,即佛的觉悟、宇宙的觉悟,这才是真正的觉悟、最高的觉悟。

  佛一再强调觉悟,并且称自己是“觉者”,他还指出:“假令供养恒沙圣、不如坚勇求正觉”。他强调大彻大悟、自觉觉他、觉行圆寂、正遍知觉、无上正等正觉,即梵语所说的“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强凋“诸佛阿耨多罗三号三菩提法”、“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成阿耨多罗三菩提”等等。根据分析,佛所觉悟的、以及他所强调的觉悟、其实就是“宇宙的觉悟”。与此同时、佛也一再强调“佛性”,强调有情有性无情亦有性;强调菩提般若之性本自具有、本自清净;强调“有性”皆可成佛。即“有性者”皆可获得觉悟而成为“觉者”。根据分析,佛所强调的“佛性”、其实就是“宇宙的真理”。……无论是宇宙的觉悟抑或宇宙的真理。其理论基础都可以归结到:佛即宇宙、宇宙即佛,佛的觉悟即宇宙的觉悟、宇宙的真理即佛的真理。在这里,“宇宙的觉悟”是很关键的。

  那么,到底宇宙觉悟指的是什么?

  而要了解宇宙的觉悟、首先又非要了解宇宙不可。

  宇宙,应是一个整体、即所谓“一台相”,而不应随意分割、执其一端、执其一星半点片面以为;全貌、如瞎子摸象那洋瞎说一通。这道理很简单,因为非整体的宇宙只能算是宇宙中的一个部分、部分不等于整体,故此它决不是真正的宇宙,真正的宇宙只能是整体的大宇宙。比如说,我们总不能把一块砖、一片瓦说成是高楼大厦吧,尽管高楼大厦由砖和瓦筑成;我们也不能把一根毛发、一片指甲说成是人,甚至退一步说、即使是有了完整的人体、如果他失去了思想精神和生命、我们仍然不能把他叫作人,他只能算是一具尸体、人的尸体。宇宙的道理也是这样,我们不能把某一天体、某一星系、某一时间空间、某一现象(如物质现象或精神现象等)说成是宇宙。那么,究竟这个整体的真正的宇宙是怎样的?它应是;无边无际、无穷无尽、无量无数、无始无终、永恒无限、应有尽有、色罗万象而无所遗漏;不生不灭、非心非物、非动非静、非空非有、不分中心内外上下四方过现未来、不分绝对相对微观宏观主观客观情与无情正之与负人与非人我与非我、不分显密性相时空心物、五分别非因缘不执著无我无非我、合以为一。……因为这个“整体”无边无际、无相可见无f《可取无从可执,故此所谓“整体”实则“整而无体”;又因为这个整体中的部分合以为一、“包罗万象而无所遗漏”。改此所谓“部分”实则“部而不分”。如此整体、圆圆融融、悠悠如如,自然而然、玄妙无穷。这就是我们所要了解的整体的真正的宇宙,也即是我们的整体宇宙观、或称作宇宙的整无体观。

  因此,当我们一说起宇宙时、应立即意识列:那就是包括了我们自己在内的宇宙、甚至连我们此刻的“一说”以及未来的一切也已被包括在内了。我们(乃至宇宙中的任何一事物)和宇宙的关系是部分与整阵的关系.同时又不是一般的部分与整体的关系。一般的部分与整体的关系是:整体可分、部分可离,如科学家对物质进行切分研究那样(注:一般的整体仍未够彻底、只是所谓的“整体”、其实它仍是部分)。宇宙这个大整体很特殊、很彻底,它与部分的关系是;整体不可分、部分不可离;所谓“整体”,却整而无体,所谓“部分”、却部而不分,既是整而无体、故无部分可分,即是部而不分、故整体无体;也就是说、虽然整体不同于部分、但所有的部分都同属于整体,虽然部分不等于整体、但整体包括了所有的部分,部分具有整体的属性、整体的基本属性透彻于每个部分之中,整体和部分又似乎成了一种徒有其名的极其勉强的说法罢了。故说一台相即非一合相是名一合相,故说不二非不二、无中亦无边,玄之又玄、妙乎其妙。在人们的常识中、整体由部分组成,缺少了部分的整体、那整体也成了部分;部分在整体之中,离开了整体的部分、那部分也成了另一个整体。但宇宙很特殊、很彻底,只有他才能称得上整体,也就是说、宇宙是唯一的真正的大整体,此外一切都只能是他的部分。宇宙永远都不会缺少部分,因为他包罗万象无所遗漏,即所谓无缺无漏广大圆满;宇宙这个整体中的所有的部分,永远也离不开宇宙的整体,因为宇宙的整体无边无际、无始无终、永恒无限,整体与部分圆融共通、只为妄想执著而幻成部分迷失整体罢了;宇宙这个大整体本无整体与部分之分、本无整体可分、本无部分可分、整而无体无部分、无所谓部分组成不组成的问题、无所谓部分离开不离开的问题,消除妄想执著、消除错觉幻影、还其正觉正念,则部分浑然圆融于整体之中、如滴水之汇于大海洋与整体自然而成正等、还其“浑然圆满大同平正等”的本来面目。……因此之放,对这个整体的大宇宙作人为的简单的分离或取相都是错误的、徒劳的;同理,将人与大自然大宇宙、我与非我看作是两相对立相非相毁的现象来进行研究、进行活动、进行思考以及由此而进行的一切.部量错误的、徒劳的;那些污染环境、毁坏环境、灭绝生态、徒劳的;那些污染环境、毁坏环境、灭绝生态、破坏自然的做法,简直就是自误自毁的愚妄之举。试问,宇宙本为万有之体、永恒之块,既已分之、则欲置此已分之物于何处?事实上此已分之物仍不失其为宇宙中之物;宇宙本是包罗万象无所遗漏的,既已离之、则欲离去何方?事实上此已出离之物永远也离不出宇宙之范围;宇宙本是同体合相的大整体、“整而无体”、“部而不分”,既已取相、则其相若何?事实上彼所执之相皆虚妄、刹那幻化,这些虚妄假象就是所谓的生灭因果动静有无中边始终时空心物人与非人我与非我等等;宇宙本无人与非人我与非我之分、一以合之,若与之分别对立、相非相毁,则无异乎将自我树以为敌、无异乎自误自毁、甚至无异于“自杀”。……很明显、宇宙的整无体观是唯一正确的宇宙观、是宇宙的真理,反之则是错误的。

  关于宇宙的整无体观、佛经里都有论述。如“实相无相”的论点、“色即是空、空即是包”、“四大五蕴皆是空”乃至“圆满、圆观”等等论点,讲的就是“整而无体”的问题;又如“一切法皆是佛法”,就是指整体的宇宙包括了它的所有的部分、所有的部分部同属于宇宙的整体;又如:佛以遍满法界为身”的论点,一言道出“佛即宇宙”,所谓“遍满法界”就是指整而无体的大宇宙;又如“凡所有相皆是虚妄”就是指宇宙“整而无体、部而不分”的情形,其中的“所有十日”是指宇宙的“体”或“部分”,“虚妄”是指这些“体”或“部分”实际是“错觉幻影”,是由于我们的“妄想执著”而产生的。此外,还有最著名的“无我”说。——

  如何理解“无我”?应从宇宙的整无体观去理解“无我”。过去不少人把“无我”理解作“非我”,这是极大的错误,它违背了佛的原意、影响极坏、应子纠正。所谓“无我”、实则无我无非我、亦即“无我法空”。下面,为了说明这个问题、我们不妨先从“我”说起吧。“我”,无论其产生成长抑或消亡、无一不是宇宙间四大五蕴及无数因缘之聚散所致(宇宙万能、创造一切;宇宙本是万能、本具一切),这四大五蕴及诸因缘等都深深植根于宇宙的渊源与广袤之中、稍稍牵动其中的任何一根缘链、便完全可以牵动整个儿的宇宙。因此之故、人们应把整个儿的宇宙都看作是自我,可称之为“宇宙我”。又因为这整个儿的宇宙是无边无际无限永恒整而无体的,是无相可见无体可取无从可执的,故此所谓“宇宙我”其实就是“无我”。佛所说的“无我”,指的就是这个整而无体的无边无际无限永恒的“宇宙我”,完全不是指“非我”(“我”及“非我”只是人们的一种错觉罢了);也可以这样说,“无我”就是我与非我的合体或叫同体,因这“合体”或“同体”无边无际无限永恒、合而无相、同而无体、故说“清虚之身、无极之体”,故说“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无法相、无非法相”,故说“无缘大慈、同体大悲”;在这个“宇宙我”之中,无数渚天世界、日月星辰、山河大地、万物众生、人类人体等等都成了“细胞”——成了处于“生灭变幻”中的微不足道但又不可缺少的“细胞”,这些“细胞”共同组成了一个整而无体的无始无终永恒无限的活灵活现的“宇宙我”的“机体”,这是一个独一无二的“机体”,因为永远不可能有“第二个宇宙”、永远没有第二个这样的“机体”,故说“独尊”、“唯我独尊”、即“唯宇宙我独尊”;“无我”、实际是对宇宙的整无体观的不同语词的生动表达、是佛的活的理论,“宇宙我”是指宇宙的“整”的方面、“无我”是指“无体”的方面、整体即无体、无体即整体、合起来就是整而无体、或叫有整无体,故此“无我”无非我”亦即“宇宙我”、三无差别;也可以这样说,“无我”就是消除“我”的妄想执著、消除“我”的错觉幻影、做到“无我无非我”、还“我”之正觉正念、让“我”浑然圆融于宇宙的整无体中、如滴水之汇于海洋与整体成其正等、还“我”与宇宙“浑然圆满大同平正等”的本来面目。《无量寿经》和《金刚经》反复强调的就是这个问题,诸佛菩萨所一再劝说的也是这个问题。我们切切不可将“无我”误作“非我”,更不可因“非我”而相非相毁、以至滑到“我心说”与“人心说”的泥坑中去,而应如佛所说的那样“于诸众生、视若自己,拯济负荷、皆度彼岸”,……总之,我们对于无我义是不能有丝毫的含糊,所谓通达无我义、可获全人类全宇宙的大利益啊!

  综上所述,我们便可知道:宇宙、只有整体的宇宙才是真正的宇宙,否则只能是部分的宇宙、非实相的宇宙;整体、只有宇宙的整体才是唯一的真正的整体,此外一切都只能是部分;宇宙的整体“整而无体”,这整体中的部分“部而不分”,整体与部分圆融共通、浑然同体、无相无体无别,而且这整体“本具佛性、本己清净”,这个整体中的所有的部分同样也被这整体本具之佛性所透彻、即这整体中的所有部分也都同样具有佛性,故此所谓宇宙的整体、其实就是“浑然圆满大同平正等的佛性体”(或简称作“圆融浑然的大性体”也可以)。这就是宇宙的本来的面目、也即是宇宙的真理,且是唯一的千真万确颠扑不破的真理。既然我们对于宇宙及宇宙的真理已经有了正确的认识,按下来,我们就淡谈宇宙的觉悟吧!

  很明显,宇宙的觉悟、就是指上述我们对于宇宙的正确的认识,也即是指觉悟宇宙的真理。上述既备、下则不赘。不过,除了上述之外,“宇宙的觉悟”还另有所指,那就是指整体宇宙本身的自我显示或叫自然流露;也即是指宇宙真理的显示或流露;佛经里称这种情形为“佛性”的显示;通俗地说、那就是“宇宙我”的“觉醒”、或叫“大彻大悟”、“大觉悟”等。虽然这两种说法有所不同,但两者实际是统一的、圆融的。所谓觉悟宇宙的真理,也即是宇宙真理的显示;所谓宇宙的觉悟,也即是觉悟宇宙的真理。或许有人对“宇宙的觉悟”不好理解,不过我们可以建议他作如下的通俗的推理:既然我们承认作为宇宙之部分的某些众生有觉悟,那么、这个为“觉悟众生”所共同归属的“整而无体却有性”的大宇宙为什么没有觉悟呢?倘若如此、那才怪哩。而实际上、这个“圆融浑然大性体”的宇宙,他的觉悟是本已具有的、是必然的、且是无始无终恒常的、是不增不减无量的。众生的觉悟只不过是宇宙觉悟的一部分,宇宙的觉悟包括了一切的智慧与觉悟、一切的智慧与觉悟都同属于宇宙的觉悟,宇宙全知全能、宇宙本是全知、本是全能。“宇宙的觉悟”、“宇宙我的觉醒”,是千真万确、万确千真的,佛经里也经常用“觉海”、“性海”、“智慧海”、“大乘”等来描述这“宇宙觉悟”的情形,对此,我们应该坚信不移。

  为了进一步说明问题,下面,我们不妨再引述六祖惠能的有关论述吧。他对“摩诃般若波罗蜜多”作解释时说:“总净心念摩诃般若波罗蜜多。菩提般若之智,世人本自有之。……何名‘摩诃’?‘摩河’是大。心量广大、犹如虚空、无有边畔、亦无方圆大小、亦非青黄赤白、劝;无上下长短、亦无嗔无喜、无是无非、无善无恶、无有头尾、诸佛刹土、尽同虚空,世人妙性本空、无有一法可得、自性真空、亦复如是。善知识,莫闻吾说空、便即著空,第一莫著空,若空心静坐,即著无记空。善知识,世界虚空,能含万物色像,日月星宿、山河大地、泉源溪涧、草木丛林、恶人善人、恶法善法、天堂地狱、一切大海、弥弥诸山、总在其中,世人性空、亦复如是。善知识、自性能含万法是大,万法在诸人性中。若见一切人恶之与善,心皆不取不舍、亦不染著、心如虚空·、名之为大,故曰‘摩诃’。……”不难看出、六祖听说的“大”是“无限大”、是包罗万象的世界的总体、也就是我们今天所说的“宇宙”,他又以“空”与“不著”等概念如实道出了这个“整体同时又整而无体”的大宇宙,世人“妙性”、“性空”与圆融浑然大性体的宇宙原是无异无别的。因此,“摩河般若”就是“大智慧”,就是“宇宙的智慧”,通俗地说就是“宇宙我的智慧”、就是佛的智慧。“佛的智慧”即“宇宙的智慧”,千真万确、不容怀疑。其实,六祖在这里所说的“大智慧”、“宇宙的智慧”,也即是我们今天所说的“大觉悟”、“宇宙的觉悟”,在佛经里、“大智慧”与“大觉悟”常常是相提并论的,就如上述六祖的话中也有“菩提般若之智”的说法,古德亦云:“菩提即觉义、觉即正智也”。“大觉悟”必具“大智慧”、“大智慧”必得“大觉悟”,“宇宙的智慧”即“宇宙的觉悟”,六祖对经语“摩河般若”的解释也即是对“宇宙觉悟”这一事实的最有力的说明。

  觉悟宇宙的真理,对于宇宙的正确的认识,树立正确的宇宙观,这些真是来之不易啊!回顾过去,人类在这方面曾有过不少的经验和教训。当初,人们打破了蒙昧,却又遇上了“地心说”和“天圆地方说”的迷惑;稍后、当人们打破“地心说”和“天圆地方说”,却又迷失了自我,不知道人生的意义及人生在宇宙中的位置、人生与宇宙的关系等,深深为“我心说”和“人心说”所迷惑;今天,我们终于将佛的思想发扬光大,打破了“我心说”、“人心说”乃至一切的障碍和执著,发现了宇宙的真正的面目,获得了宇宙的觉悟,即“宇宙我”觉醒起来了,何其幸也!同时,我们也终于明白过来了——真理,只有宇宙的真理,才是千真万确颠扑不破的唯一的真理,觉悟,只有宇宙的觉悟,才是真正的、最彻底的,至高无上的觉悟,而且这真理、这觉悟,又是人人可以完成、人人可以得到的,也是人人本已具有的(因为每个人都是宇宙的部分,同时又部而不分,这部分与其他部分组成了宇宙的整体,同时又整而无体,部分具整体之性,整体之性透彻于每个部分之中,整体与部分圆融共通,消除妄想执著与错觉幻影,则还部分整体之本来面目,显其圆满之性)。但是,我们又必须承认,当今不少人仍被“我心说”、“人心说”甚至“地心说”等等所迷惑,他们心目中的宇宙仍是一个与与我们人类相对立的外在的客体的宇宙、并不是包容了我们人类自身在内的宇宙。他们的宇宙观仍是宇宙的部分观、是狭隘而僵死的宇宙观。他们至今还在埋怨、说我们这个世界没有不生不灭的东西、找不到永恒的东西,他们错了、其实这个整体的同时又整而无体的宇宙就是不生不灭的、永恒的;他们不肯接受“宇宙无边无际”的真理,竟然宣称要以“麦哲伦航海证环球”的实践方式来检验这一真理,实在太可悲了;他们总是以幻为真、错觉纷烦,唯物主义对物质的错觉、唯心主义对精神的错觉、现实主义对现时实惠的错觉、宿命主义对过去未来命运的错觉、存在主义对存在的错觉、折衷主义对折衷的错觉、虚无主义对虚无的错觉、黑格尔对“内核”及“辩证”的错觉,时空心物、生灭动静、始终有无、发展衰退、因缘是非、名利地位财色、中边内外上下四方过现未来、绝对相对微观宏观主观客观情与无情正之与负人与非人我与非我,“地心说”、“人心说”、“我心说”……这些都是他们的错觉。如果说他们有“觉悟”,那他们的“觉悟”只停留在“肉体我的觉醒”,稍高一点的,也不过是“小团体我的觉醒”、“小环境我的觉醒”等;这些觉悟与宇宙的觉悟相去甚远,与目前飞速发展的科学物质文明也不相适应;两者不相适应、往往会造成不必要的相互阻碍,比如高度的科学物质文明得不到高度觉悟的思想指导,就会造成文明威胁人类自身的严重后果,因此他们这些所谓的“文明”与“觉悟”仍属“错觉”,未得正觉。我们必须呼唤全人类“宇宙我”的觉醒,共同纠正错觉、使之真正“调伏自他”,超越自我,解脱自我……直至完成宇宙觉悟的最高目的。

  对于宇宙的觉悟、宇宙的真理,佛即宇宙,宇宙即佛等等,释迦牟尼佛早有开示。他的大小阿弥陀经就是专门针对这些问题而说的。他告诉众生须称念“南无阿弥陀佛”。这就是他将宇宙的觉悟、宇宙的真理、宇宙即佛佛即宇宙等等所作的最直捷了当的开示。诸位请看:“南无阿弥陀佛”,其中“阿弥;陀”意为“无量光、无量寿”,也就是指无限的时间和无限的空间,而无限的时间和无限的空间指的正是宇宙,因为只有这个整体的同时又整而无体的宇宙才有无限的时空;单有了无限的时间和无限的空间行了吗?不行,还要有这无限时间和无限空间的整体的大宇宙的觉悟,其中的“佛”就是指这一层的意思;还有“南无”,亦即“归依”,即指万物众生与大宇宙同体合一而非并体分离,其实也只有合一、不可以分离,共同组成“整而无体、部而不分”的整体大宇宙。很明显,这些合起来所指的不就是“佛即宇宙、宇宙即佛”吗?“南无阿弥陀佛”既是宇宙的觉悟同时又是宇宙觉悟者,这是千真万确的真理。

  释迦牟尼佛还教导我们:常称念“南无阿弥陀佛”即可往生极乐净土,即可见佛成佛。对于这个问题,现在似乎还是一个谜、不可思议。但不少人及众生确实按照释迦牟尼佛这一教导去做,结果感应了.,往生了,见佛成佛了;但也有不少人总想探究其中的原理、即所谓知其所以然,然后才放心去做,结果很遗憾,他们办不到,因为这“所以然”只有佛与佛才知道。不过,现在我们从宇宙的觉悟来看这一问题,或许会有“滴水”之得:

  宇宙的觉悟即佛的觉悟,佛即宇宙、宇宙即佛、佛的觉悟也即是宇宙的觉悟。这种觉悟是大觉悟、大智慧、大光明、大自由、大神通;这种觉悟无所不包、无所不备、无所不知、无所不见、无所不能、无所不通。阿弥陀佛是“光中极尊、佛中之王”,我们与他本是一个共通的整体,而且是“整而无体、部而不分”,我们忆念他,称其名号,他即知之。因此我们即可与佛感应相通,即可与佛的誓愿感应相通,即可得到佛所加惠的“真实之利”,即可消除妄想执著与“部分观”,纠正错觉而得到“宇宙的觉悟”,即可感得诸佛菩萨的接引、因此而现种种“奇迹”,因此而往生、而见佛、而成佛。……这一切都在情理之中,并不是“谜”、是可以理解的、是真实可信的。……

  总而言之,宇宙的觉悟、宇宙的智慧、宇宙的真理,干言万语、千头万绪、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南无阿弥陀佛!

  称念“南无阿弥陀佛”,即已具足信愿行等一切方便,即可得到“宇宙的觉悟”,无此辉煌、无比殊胜。

  啊:……

  人类必须称念“南无阿弥陀佛!”刻不容缓!

  万物众生必须称念“南无阿弥陀佛厂刻不容缓:

  南无阿弥陀佛!……

  摘自:《广东佛教》1997年第1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