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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寻太虚大师足迹继承人间佛教思想

作者:梦堂

  太虚大师(一八八九至一九四七)作为民国四大高僧之一,是二十世纪初带领中国佛教在艰难抉择中走出困境的最杰出代表。他通过自己的学修体验、社会接触、敏锐洞察,完成了从人生佛教到人间佛教思想的体系构建,为中国佛教的发展和传播带来了新的转机,为中国佛教完成传统到现代的转型找到了切入点,为中国佛教新的发展格局提供了理论支撑。因此,太虚大师倡导的人间佛教思想,在实践中被中国佛教界尊为共同的精神财富,并在海内外华语佛教界产生了广泛影响。大师是人间佛教思想倡导的先驱,开创了中国佛教在近现代传播的新模式,让中国佛教重新焕发出积极向上的活力。太虚大师是推动“佛教现代化之父”。

  为陷入困境中的中国佛教寻找新的道路

  清末庙产兴学运动以来,保护寺产权益激起了佛教界的自觉和自省。太虚大师自出家以来,目睹佛教界面临的前所未有的困境,在不断接受新兴思潮的触动下,着力思考佛教现代化运动的出路。进人民国以来,各省占寺夺产之风仍有蔓延之势,教界领袖寄禅长老力肩重任,倡议成立中华佛教总会,维护佛教界合法权益。此提议历一年有余,仍未得政府批准,寄禅长老北上抗争不果,悲愤之中疾于北京法源寺。

  太虚大师于法门师匠,独折心于寄禅长老,噩耗传出,太虚大师曾作《心丧八指头陀》一诗以致哀悼,并在上海静安寺参加八指头陀追悼大会上发表演讲,以三种革命的主张,用抒心志,流露出致力于革新佛教的悲悯情怀。据《太虚大师年谱》记载:“(太虚)大师参加八指头陀追悼会于上海静安寺,演说三种革命以抒悲愤。”另据《太虚自传》记载:“上海开八指头陀追,阵会于静安寺,我撮佛教协进会的要旨,演说佛教的学理革命、财产革命、组织革命以抒所悲愤。”

  太虚大师晚年在《我的佛教改进运动略史》追忆说:“我对于佛教协进会所定的章程及宣言,虽极和平,然有一次演说,曾对佛教提出了三种革命:一、教理的革命;二、教制的革命;三、教产的革命。第一、关于教理的革命,当时的佛学丛报曾加反对。我认为今后佛教应多注意现生的问题,不应专向死后的问题上探讨。过去佛教曾被帝王以鬼神祸福作愚民的工具,今后则应该用为研究宇宙人生真相以指导世界人类向上发达而进步。总之、佛教的教理,是应该有适合现阶段思潮底新形态,不能执死方以医变症。第二、是关于佛教的组织,尤其是僧制应须改善。第三、是关于佛教的寺院财产,要使成为十方僧众公有十方僧物,打破剃派、法派继承遗产的私有私占恶习,以为供养有德长老,培育青年僧才,及兴办佛教各种教务之用。这些主张,在章程上都没有明显规定,但实含有此种趋向,可待时议决施行,惜该会不久即遽行夭折!”太虚大师还在《我的佛教革命失败史》提及当时演讲的内容及思考:“偶然的关系,我与许多种的革命人物思想接近了,遂于佛教燃起了革命热情,在辛亥革命的侠情朝气中,提出了教理(那时叫学理)革命,僧制(那时叫组织)革命,寺产(那时叫财产)革命的口号。这三句口号曾为当时佛学丛报所批驳,我又作‘敢问佛学丛报’的反驳;与若干曾受新教育的僧青年为中心,设立了佛教协进会。”

  从太虚大师后来追记的演讲内容可以看出,其思想有针对时弊的激进倾向,但大师心存挽佛教大厦于将倾的满腔热情却跃然纸上。

  人间佛教思想的酝酿期

  1914年8月下旬,太虚大师掩关于普陀山之锡麟禅院,印光大师曾亲为封关。大师于关中坐禅、礼佛、阅读、写作,日有常课。1915年,在关中完成《佛法导论》一书。此论内容分为七部分:一、绪言,二、小乘,三、大乘,四、小乘与大乘之关系,五、佛法与人世间之关系,六、佛法与中国之关系,七、中国佛教之整建与发扬。此书以“了生死为因,离贪爱为根本,灭尽为究竟”,概括小乘佛教的基本思想。此书以“菩提心为因,大慈悲为根本,方便为究竟”,总摄大乘佛法之根本和宗旨。太虚大师在此书中谈到大小乘佛法的关系寸指出“小乘是大乘之方便行”,而后世人师,则“无宁先令悟菩提心”。从佛法而论及适行今世,为大师当时之佛法概观。由此也可以看出太虚大师着重倡导人间佛教思想之端倪。

  1915年12月,太虚大师针对当时政府公布管理寺庙条例三十一条,有限制僧众和侵害庙产之危机,欲据教理教史以树立佛教改进运动,乃作《整理僧伽制度论》,为一经意之结撰。

  本论内容凡四品:

  1、论僧,以“中国本部有八十万僧伽”为准。别佛徒为住持部,信众部,与章太炎之建立宗教论同。其言曰:非舍俗为僧者,不足证法身,延慧命;非信僧居俗者,不足以资道业,利民生。汉土所流传尊崇者,其学理全属大乘系统,而律仪则重声闻乘。内秘菩萨行,外现声闻相,汉土佛教化仪之特色乎!……在俗菩萨,既摄在人天乘,则形仪随俗而不能住持像教。人僧菩萨,则摄在声闻,声闻乘众以波罗提木叉为师,依毗奈耶处住(僧依品)。此以住持佛教之责,属在僧众,故严为训范,以佛法之修习为中心而旁及近代思想,以备弘扬佛法,觉世救人。取僧伽之形仪,重菩萨之精神,为大师整僧之根本意趣(此可参略史)。

  2、论宗:“上不徵五天,下不徵各地”。统隋唐来大乘以为八,小乘附焉。曰:务使八十万僧伽,皆不出于八宗之外,常不毗于八宗之一。始从八,最初方便学,门门人道;终成一,圆融无碍行,头头是道。然有一言不得不正告者,此之八宗,皆实非权,皆圆非偏,皆妙非粗;皆究竟菩提故,皆同一佛乘故。大乘八宗,各有特胜而无不究竟,平等普应,为大师此期思想纲要。此上承澫益之说而发者。所论分宗专学,颇足针对由来俪侗之病:初学贵在一门深造,乃能精义入神。久修自知殊途同归,宁虑局道相斫!所谓“方便有多门,归元无二路”者也。数百年来,学者病在汗漫,惟汗漫乃适成纷孥。佛法深广,人智浅狭,取舍莫定,茫昧无归;以故学不精察,心不明了。……欲祛斯病,则端在分宗专究耳(宗依品)。

  3、论整理制度,分教所、教团、教籍、教产、教规,别别为之议制。实行集产制度;立法苑、莲社(即忏摩与异方便);均同旧议。惟“历制”主月历,“衣制”主袍衫如旧,倾向于僧仪之保守,与昔革命时代不同。

  4、论筹备进行:分三期,以达到政府之废除管理寺庙条例,承认政教分离,由僧伽自组统一自主之僧团为鹄的。然上须得政府之承认,下须得僧众之愿意,殊未易实现;所以必须筹备圆满,时机成熟,乃得张而施之,而未可卤莽从事焉(筹备进行品)。

  统观本论,依乾隆旧籍,而定论现今僧数之多;以江浙一隅,而例论全国教产之富,均不符实际。所论大乘八宗,上不徵五天,则其源塞;下不徵各地,则其流隘。局于中国内地,拘于旧传八宗,不独有武断之嫌,且亦无以应国际文化交流之世。况大乘八宗,其时或形骸仅存,或形质久绝,乃必欲八宗等畅,宁复可能!尤以“政教分离”,决非中国政情所能许!富思考而未克多为事实之考察,自不免智者之一失!然所论僧制之改革,要为唯一有价值之参考书。

  此后,大师又作《人乘正法论》,以为在家信众(正信会)之道德轨范。使五戒十善之佛化,得以深人民间,而达改良社会、政治、风化之益。由此正信会之普及,与前住持僧之深入,期以实现佛教救世之精神。从,《整理僧伽制度论》、《人乘正法论》著作中可以看出,太虚大师人间佛教思想正在酝酿形成。

  人间佛教思想的早期实践

  1918年8月,经与章太炎等人商定,太虚大师在上海创立“觉社”,发表《觉社宣言》,主编《觉社丛书》创刊。《整理僧伽制度论》开始发表;并宣布“觉社意趣之概要”、“觉社丛书出版之宣言”。1920年2月,改《觉社丛书》为《海潮音》,并作《海潮音月刊出现世间的宣言》。大师以为:欲应导现代人心正思,即需发扬大乘佛法真义。大师所推重之大乘真义,即中国台、贤、禅、净共依之《起信》、《楞严》。如曰:大乘佛法的本身,即“众生心”是。就我们人类切言之,亦可曰人生心,即是能具能造人生世界种种事物的。大乘佛法真义,原是人人自心中所本有的。因为揭发说明了他,便发生一个觉悟大乘佛法真义的人生心。因为开发阐明了诠他的经教,便发生了一个发扬大乘佛法真义的海潮音。将这大乘佛法的真义,称举到人海思潮的最高性上去,为现代人心作正思惟的标准。将这大乘佛法的真义,宣布到人海思潮的最大性上去,为现代人心作正思惟的轨持。

  《觉社丛书》和《海潮音》的发行,可以看出太虚大师以“发扬大乘佛法真义”,应导现代人心正思为宗旨的趣向,不仅发挥大乘佛法的真理,并且为指导现代人心趋向于正思维,成为了宣传太虚大师人间佛教思想的阵地。

  1922年5月创办武昌佛学院并受聘为院长,9月举行开学典礼,萧督亦莅院致词。佛学院僧俗兼收,目的在造就师范人才,出家者实行整理僧制工作,在家者组织正信会,推动佛教于广大人间。是期所聘教师,有空也、史一如(潮音已于夏季移武昌编辑)、陈济博等。学生六、七十名,僧众有漱芳、能守、默庵、会觉、观空、严定、法尊、法舫、量源等。居土有程圣功、陈善胜(其后出家名“净严”);张宗载、宁达蕴亦自北京平民大学来从学。课程参取日本佛教大学;管理参取禅林规制。早晚禅诵,唯称念弥勒,回向兜率为异。大师之建僧运动,发轫于此,中国佛教界始有佛学院之名。武昌佛学院的创立,是太虚大师从事僧教育的步骤,后来追随太虚大师的佛教僧侣中不少有学问者,大都出自该院,而这些学生,大都成了弘扬太虚大师人间佛教思想的骨干力量。

  人生佛教与人间佛教思想成熟期

  太虚大师人间佛教思想的形成,经历了相当长时间的思维和抉择,直至抗战时期寓居重庆缙云山,构建起完整的人间佛教思想理论体系,标志着太虚大师的人间佛教思想成熟完备。

  早在1926年7月,太虚大师在杭州作《建设人间净土论》。缘起于山东臧贯禅之一再函请。大师所论“人间净土之建设”,为世界佛徒联合国际之组织,与建设一佛化特区以资观感。惟中国佛徒毫无组织,凭何与世界佛徒相联合?佛教未为社会中坚分子所重,佛化特区必难得政府容认。然则人间净土,从何着手建设1

  1928年5月,大师在上海讲《人生佛学的说明》。以后人生佛教之甚多讲述,内容不外乎此:佛法虽普为一切有情类,而以适应现代之文化故,当以“人类”为中心,而施设契时机之佛学。佛法虽无间生死存亡,而以适应现代之现实的人生化故,当以“求人类生存发达”为中心,而施设契时机之佛学,是为人生佛学之第一义。佛法虽亦容无我的个人解脱之小乘佛学,今以适应现代人生组织的群众化故,当以“大悲大智普为群众而起义之大乘法”为中心,而施设契时机之佛学,是为人生佛学之第二义。大乘佛法,虽为今一切有情普皆成佛之究竟圆满法,然大乘有圆渐圆顿之别,今以适应重徵验、重秩序、重证据之现代科学化故,当以圆渐之大乘法为中心,而施设契时机之佛学,是为人生佛学之第三义。

  1933年10月,太虚大师在汉口讲《怎样来建设人间佛教》,分别从三方面宋阐述人间佛教的建设:一、从一般思想中来建设人间佛教;二、从国难救济中来建设人间佛教;三、从世运转变中来建设人间佛教。太虚大师认为,人间佛教是表明芹非教人离开人类去做神做鬼,或皆出家到寺院山林里去做和尚的佛教,乃是以佛教的道理来改良社会、使人类进步、把世界改善的佛教。

  1940年,太虚大师在汉藏教理院讲《复兴中国佛教应实践今菩萨行》。太虚大师认为:革新中国佛教,要洗除教徒好尚空淡的习惯,使理论浸入实验的民众化。以现社会的情形和需要来说,今后我国的佛教徒,要从大乘佛教的理论上,向国家民族、世界人类,实际地去体验修学。这大乘理论的行动,即所谓新菩萨行。而此菩萨行,要能够适应今时今地今人的实际需要,故也可名为今菩萨行。今菩萨行的实行者,要养成高尚的道德和品格,精博优良的佛学和科学知识,参加社会各部门的工作。如出家众可参加文化界、教育界、慈善界等工作;在家众则政治界、军事界、实业界、金融界、劳动界、……都去参加,使国家社会民众都得佛教之益。今菩萨行者,集体联合起来!本著大乘菩萨的菩提心为主因,大慈悲为根本,实践方便的万行,发挥救世无畏的精神!总之,我们想复兴中国的佛教,树立现代的中国佛教,就得实现整兴僧寺、服务人群的今菩萨行!

  同年7月,于汉藏教理院举办暑期培训班,提出创建菩萨学处的构想,大师论菩萨学处云:要有一个模范道场出现,训练一班中坚的干部人才,建立适合今时今地的佛教。建立一菩萨学处,位分六级:一,结缘三皈。这是些虽皈依于三宝,对三宝尚无正信和正见的徒众。二、正信三皈。这都是些知识分子,对佛教已有正当的解了和信仰,由正信而皈依佛教者;年龄学识,约当十九岁以上,及曾受中等教育的程度。三,五戒信众(五戒上可受短期的八关斋戒,但不另成一阶段)。受五戒后,有两条路线,一条是由五戒后直接发起菩萨心,受菩萨戒,成为在家菩萨;一条是受五戒习八戒后,转进入出家阶段,作沙弥、比丘,受十二年的教育,而成为出家菩萨。四、出家菩萨。自有其集团制度,更有已具德行已具菩萨者,统理菩萨学处。在家菩萨出家菩萨之事业,直称菩萨行。这是在组织的阶位上说。从正信三皈到五年出家菩萨的初阶,应有干部人才的训练,以养成菩萨学处的干部人才。在家菩萨下至结缘三皈,都可为菩萨学处摄化的大众。菩萨学处的出家菩萨,要经过十二年戒定慧的修学,或经过在家菩萨二十年而出家。但终身作在家菩萨亦宜,以在实行上,同为六度四摄,即是实行瑜伽戒法。六度四摄,是一个纲领。从具体表现上来说,出家的可作文化、教育、慈善、布教等事业。在家的成为有组织的——结缘三皈、正信三皈、乃至五戒居士,在家菩萨,农工商学军政各部门,都是应该做的工作,领导社会,作利益人群的事业。学处内,设立出家菩萨养成所,经过沙弥二年、比丘十年的时间。在学僧的过程中,更设出家菩萨训练班,使能涉俗利生。另设在家菩萨训练班。三皈至五戒间,则有信众训练班。在总组织则有佛教会;干部人才都可作佛教会的发动机。

  大师以信众及僧众,为衔接之一贯修学程序,为建僧之晚年定论。自“僧伽制度论”之八十万,而“僧制今论”二十万,“建僧大纲”四万而二万,今欲缩小而得“一道场”以创行,弥见建僧之不易!

  1944年秋,在汉藏教理院讲《人生佛教开题》,并由福善、妙钦二师编集《人生佛教》一书,将历年来太虚大师关于人生佛教、人间佛教思想的演讲稿汇编,形成系统化的理论构架,是太虚大师完整的人间佛教思想体系成熟的标志,该书1945年由《海潮音》编辑部在重庆发行出版,共分八章二十八节。

  人间佛教思想的继承与弘扬

  1947年3月,太虚大师在上海玉佛寺圆寂,中国佛教界失去了一位伟大的人间佛教思想导师,是中国佛教界的巨大损失。

  太虚大师圆寂后,其倡导的人间佛教思想进发出更加强大的活力,成为了现当代中国佛教乃至海外华语佛教圈共同推动佛教传播的理论指南。

  七十年来,中国大陆佛教界以赵朴老、法尊法师、正果法师、巨赞法师、茗山法师、遍能法师、惟贤法师等太虚大师的学生和弟子,继承太虚大师的遗愿,追随太虚大师的足迹,大力弘扬人间佛教思想。

  赵朴老(1907——2000)抗战前后任职中国佛教会,太虚大师圆寂前,曾将其召至玉佛寺,亲赠《人生佛教》一书,并嘱其努力护法,可视为太虚大师对赵朴老的期待与厚望,这也成为赵朴老日后积极弘扬人间佛教思想的起因和动力。太虚大师圆寂时,赵朴老曾撰有《因悼念太虚大师而谈到佛教人权的保障》一文和《太虚法师挽诗》一首,表达对太虚大师的敬意。建国后历任中国佛学院副院长、院长,中国佛教协会副会长兼秘书长、会长,大力弘扬人间佛教思想。

  法尊法师(1902——下980)太虚大师学生,曾就学于武昌佛学院。太虚大师在佛教教育事业上的得力弟子,曾代理汉藏教理院院长主持工作,后任院长。大师大师圆寂后,曾撰有《略述太虚大师之悲愿及其伟业》一文。建国后历任中国佛学院副院长、院长等职,毕生从事汉藏佛典翻译和僧才培养工作。

  正果法师(1913-1987)太虚大师学生,汉藏教理院第一期学员,毕业后留院任教,后担任教务主任一职。太虚大师圆寂时,曾撰有《遵行大师遗嘱:去私戒懒、为公服劳》一文。建国后历任中国佛学院副院长、中国佛教协会副会长,积极倡导践行太虚大师人间佛教思想,有《人间佛教寄语》一文遗世。

  巨赞法师(1908——1984)早年因太虚大师介绍至杭州灵隐寺出家,后至太虚大师创办的闽南佛学院、汉藏教理院任教,受过太虚大师思想影响。建国后历任中国佛学院副院长、中国佛教协会副会长,勤于阅读著述,积极推动人间佛教思想的践行。

  茗山法师(1913——2001)太虚大师学生,曾就学于武昌佛学院。太虚大师圆寂后,曾撰有《痛哭老人》一文。建国后历任江苏省佛教协会会长、中国佛教协会副会长,主持中国佛学院栖霞山分院工作多年,长期致力于僧才培养工作,落实太虚大师人间佛教思想构想。

  遍能法师(1906-1997)太虚大师学生,曾就学于柏林教理院,“九·一八”事变前后滞留武昌佛学院,后太虚大师命赴重庆参与筹备汉藏教理院并任教。建国后历任四川省佛教协会副会长、中国佛教协会咨议委员会副主席,创办峨眉山佛学院、四川省佛学院。毕生致力于僧人培养事业,善诗书,深受太虚大师思想影响。

  惟贤法师(1920——2013)太虚大师学生,汉藏教理院第一期学员,早年致力于弘法教育。太虚大师圆寂时,曾撰有《敬告汉院同学书》一文。建国后历任四川省佛教协会副会长、重庆市佛教协会会长、中国佛教协会咨议委员会副主席、主席,创办重庆佛学院、重庆佛教慈善机构,毕生推动太虚大师人间佛教思想中“文化、教育、慈善”三大救生圈的实际践行。

  1983年,中国佛教协会在庆祝成立30周年纪念大会上,正式将人间佛教思想确立为当代中国佛教救务工作的指导思想,随后写入了《中国佛教协会章程》,标志着人间佛教思想是中国佛教界弘法利生的理论遵循。

  今时,太虚大师圆寂70周年,中国佛教将继续在人间佛教思想的指引下,凝聚共识,着力前行,开创中国佛教现代化进程的新局面。

  摘自:《杭州佛教》2017年第1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