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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足佛教基本教义 促进佛教教育发展

作者:吴小丽

  摘要:近代的太虚大师面对清末以来佛教界的种种弊病,提出“佛教革命”的口号,提出“教理、教制、教产”三大革命,并致力发展佛教教育,在各地建立闽南佛学院、武昌佛学院等等以培养僧才与弘传佛法。赵朴初也反复提出“培养僧才是第一要务”,其中,回归到佛陀本怀,对佛教教义地认真学习与实践是不可或缺的,本文通过对佛教经典的文本解读,对佛教思想体系中有关基本概念、理论做一下相关诠释,希望能够发扬佛教思想中的积极因素,更好促进佛教对僧伽和大众的教育,为社会稳定,大众安乐幸福发挥应有的积极作用。

  关键词:佛教 基本概念 教育

  近现代的佛教历史中,一般认为,人间佛教发端于太虚大师所提倡的“人生佛教”。太虚大师面对清末以来佛教界的种种弊病,提出“佛教革命”的口号,提出“教理、教制、教产”三大革命,撰文宣扬佛教复兴运动,规划创建新型的僧团组织和制度,他主张推行贴近普通民众社会生活的“人生佛教”,并致力发展佛教教育,在各地建立闽南佛学院、武昌佛学院等等以培养僧才与弘传佛法。从太虚大师在闽南佛学院及其它地方的一系列佛法教化活动中,可以看到太虚倡导的佛教革新运动,其重点在整顿僧制,建立新僧团。

  就对佛教自身的要求而言,赵朴初提出要继续弘扬中国历史佛教“加强学术研究”、“农禅并行”和“国内外友好交流”这三大优良传统。积极主张佛教与社会主义社会相适应,国家从法律和政策的层面要尊重广大公民宗教信仰自由的权利,佛教徒以及其他的宗教信徒应该遵守国家的法律,不做违法乱纪的事情。

  由此可见,经由太虚大师等佛门龙象的对近代佛教的积极倡导和深刻改革,提出了中国佛教应该走人间佛教的道路,倡导“佛法在世间,不离世间觉”的菩萨行精神。在“人间佛教”理论的指导下,中国佛教尤其是汉传佛教得到了很大的发展,它以更加积极入世的姿态走进世俗生活。太虚大师之后,经过赵朴初、印顺等大德们的努力,在加上对僧才的积极培养和教育,汉传佛教的健康发展的已经离不开以佛教经典为主要学习内容的佛教教育问题。

  在佛教庞大的思想体系中,一直有优秀的文化和思想传承下来,并影响着中国文化的方方面面。下面就对佛教思想体系中一些主要概念和核心思想,结合诸多相关佛教典籍做一下简单的诠释。

  一 佛教经典中对佛教相关基本概念、基本思想的诠释

  (一) 佛教思想体系中,有关世界构成的概念:四大、六根、六尘、五蕴等等

  四大,是佛教思想体系中构建世界和个体生命的基本物质元素,六根、六尘的相互作用,使得个体生命与外部的客观世界发生相互联系,五蕴则是六根、六尘相互关联、作用中的产物。这些概念在佛教的典籍中都有详细的阐释。

  1. 四大

  四大,在佛教的思想体系是阐释世界的构成以及个体构成的基本要素,即我们的世界和个体生命都是由地、水、火、风四种物质元素构成。

  在佛教经典《大般若波罗蜜多经》中讲到:

  “譬如三千大千世界所出诸物,无不皆为有情受用;如是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方便善巧所缘境界,无不饶益趣向菩提。譬如众色无有不因四大种者;如是菩萨所缘境界,无有一法不趣菩提。”[1]

  《长阿含经》也讲到个体生命是由地水火风四种物质构成:

  “彼已定心,清净无秽,柔濡调伏,住无动地,从己四大色身中起心,化作化身,一切诸根、支节具足,彼作是观:此身是四大合成,彼身从化而有,此身亦异,彼身亦异,此心在此身中,依此身住,至化身中。”[2]

  按照佛教的思想理论,作为个体的生命体虽然是由终究坏灭的地、水、火、风四种物质元素和合而成,但是通过对自心的调服、通过精进的修行历程,也会获得殊胜的解脱法门,获得由凡入圣的圣境,达到不生不灭的终极目标。

  佛经中所记载佛的诸多弟子们也是看到由四大组成的世界和个体,都是无法长久保持不坏、无法常住世界这一本质特征,才寻求通过修行来找到离苦得乐的道路,如《毗婆尸佛经》讲到:

  “尔时,佛告诸苾刍:于过去劫有大国王,名满度摩,有一太子名毗婆尸,久处深宫思欲出游,告御车人瑜誐言,与我如法安置车马,今欲出外游观园林。瑜誐闻已即往廐中,安置车马控太子前。乘之出外,见一病人。太子曰:云何此人颜貌羸瘦,气力劣弱?瑜誐答言:此是病人。太子曰:云何名病?瑜誐答言:四大假合虚幻不实,稍乖保调即生苦恼,此名为病。太子曰:我能免不?瑜誐答言:俱同幻体四大无别,如失保调亦不能免。太子闻之情思不悦,即回车马却至王宫,端坐思惟病苦之法,真实不虚,心无安隐。”[3]

  《长阿含经》也讲到:“所有四大身如是展转,极至七生,身、命行尽,我入清净聚。”[4]

  这些诠释其实是通过对世界及生命构成的一番详细剖析,发现它们都是无法永恒、永远不灭之后,就会寻求通过佛教中一些特定的修持方法,到达一种永恒的不坏不灭,也就是大乘佛教中常常宣讲的一种“常乐我净”究竟涅盘的最高境界。

  2. 六根

  六根,是指我们的眼、耳、鼻、舌、身、意六大感官,是我们认识世界的途径,如何利用我们的六根弃恶从善,佛教经典中也有很多描述,如《中阿含经》中讲到:

  “舍梨子!犹如王及大臣有守合人。舍梨子!如是,比丘、比丘尼以护六根为守合人。舍梨子!若比丘、比丘尼成就护六根为守合人者,便能舍恶,修习于善。”[5]

  六根弃恶从善之后,就会如莲花一般出污泥而不染,增长智慧,逐渐就会达到清净、觉悟的境界。如《悲华经》中讲到的:

  “而于其中常得六根清净,即于生时得无漏喜受于快乐,自然成就一切善根。”[6]

  《妙法莲华经》进一步讲到:

  “噫!道非经无以寓,法非经无以传。缘经以求法,缘法以悟道,方识是经之旨清净微妙第一希有。遵之者则身臻康泰,诸种善根圆满具足,如莲华出水不染淤泥,即得五蕴皆空、六根清净,遄跻上善以成于正觉者不难矣。”[7]

  同样的道理《毗婆尸佛经》也讲到:

  “善现等诸天,俱来头面礼,归命最上尊,正觉大慈,调伏诸众生,六根皆清净,出生无上慧,依法精进行。”[8]

  3. 六尘

  六尘,就是和六根相对应的外部世界的色、声、香、味、触、法。通过六根六尘的相互作用,我们和外部世界产生了各种联系。《大方广佛华严经搜玄分齐通智方轨》讲到:

  “故彼舍利阿毗昙言。欲界地中心行六处。以六识身取六尘故。”[9]

  《观无量寿佛经疏》也讲到:

  “次合喻者。言东岸者,即喻此娑婆之火宅也。言西岸者,即喻极乐宝国也。言群贼恶兽诈亲者,即喻众生六根六识六尘、五阴四大也。言无人空逈泽者,即喻常随恶友不值真善知识也。”[10]

  这六尘也是引起我们追逐种种物欲,进而引起痛苦的原因,《增壹阿含经》讲到:

  “世尊告曰:有爱者则有受,有受则有爱,因缘合会,然后各各相生如此,如此五苦盛阴无有断绝时。以知爱已,则知五欲,亦知外六尘、内六入,即知此盛阴之本末。”[11]

  那如何解除这六尘引起的种种痛苦,在《大乘理趣六波罗蜜多经》讲到:

  “运慈悲之力,开护摄之门,因其六尘示之六度,导于法分令证法身,结习纷纶,乘理而悟,是真般若之旨也。”[12]

  就是要运用慈悲方便之门、运用智慧之光明来观照这些烦恼、痛苦,不要被外面的物欲世界所束缚住,就会获得清凉的般若智慧,获得最终的解脱。

  在《频婆娑罗王经》中也进一步解释:

  “圣如意者,外六尘中不可爱不净物,能观令净;可爱净物,能观令不净;是圣如意法,唯佛独有……苾刍!此寂静句,谓舍一切法,爱法若尽欲法得灭,是即寂静涅盘。”[13]

  4. 五蕴

  五蕴,是指色受想行识,在相关的佛教典籍中有详细诠释,如《大宝积经》:

  “所谓五蕴。何等五蕴。色蕴受蕴想蕴行蕴识蕴。舍利子。世间妇人。能令众生不舍如是五蕴重担。故名五蕴以之为妇。”[14]

  但是色受想行识的五蕴,也终究像是泡沫、火焰一样,是随时幻灭的,如:“文殊师利言。夫世间者名为五蕴。于此蕴中。色聚沫性。受水泡性。想阳焰性。行芭蕉性。识幻性。”[15]“诸苾刍!于汝意云何?彼所见相以要言之,即是一切众生五蕴聚身羯逻蓝等,父母不净之所出生,四大合成,虚假色相,麁恶劣弱,积集苦恼毕竟破坏。”[16]

  那如何通过这五蕴,找到解脱之方法呢,那就是如同处在污泥当中的莲花,知道五蕴也属于空性,行于无挂碍之行,从而达到出污泥而不染的境界,回归到清净的本来面目。因此《妙法莲华经》中讲到:“噫!道非经无以寓,法非经无以传。缘经以求法,缘法以悟道,方识是经之旨清净微妙第一希有。遵之者则身臻康泰,诸种善根圆满具足,如莲华出水不染淤泥,即得五蕴皆空、六根清净,遄跻上善以成于正觉者不难矣。”[17]

  上述对六根、六尘、五蕴的诠释,在道家和儒家的经典中也有类似的诠释,老子就讲到:“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五味令人口爽,驰骋畋猎令人心发狂,难得之货令人行妨,是以圣人为腹不为目,去彼取此。”[18]孔子也在与弟子的对话中讲到:“颜渊问仁。子曰:“克己复礼为仁。一日克己复礼,天下归仁焉。为仁由己,而由人乎哉?”颜渊曰:“请问其目。”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颜渊曰:“回虽不敏,请事斯语矣。”?[19]

  抛开佛教超然的层面,儒释道三家都在强调,过分的追逐物质享受,过分的骄奢淫欲,都会对我们身心的造成伤害,应该收心敛性、克己复礼,清心寡欲,才有益于我们的身心健康。

  (二 )佛教思想体系中与教义理论相关的概念:八苦、三法印、四谛等等

  在佛教思想体系中认为,八苦是一切苦难烦恼的缘起之处,通过对佛法中三法印的参学,最终会获得四圣谛中的圣谛。

  1. 八苦

  八苦,即:一生苦、二老苦、三病苦、四死苦、五所求不得苦、六怨憎会苦、七爱别离苦、八五受阴苦。是佛教思想中修行者寻求修行、以期解脱的起因。在《大般涅槃经》中详细讲到:

  “比丘,苦谛者,所谓八苦:一生苦、二老苦、三病苦、四死苦、五所求不得苦、六怨憎会苦、七爱别离苦、八五受阴苦。汝等当知,此八种苦,及有漏法,以逼迫故,谛实是苦。集谛者,无明及爱,能为八苦而作因本。当知此集,谛是苦因。灭谛者,无明、爱灭,绝于苦因。当知此灭,谛实是灭。道谛者,八正道:一正见、二正念、三正思惟、四正业、五正精进、六正语、七正命、八正定。此八法者,谛是圣道。若人精勤,观此四法,速离生死,到解脱处。汝等比丘,若于此法,已究竟者,亦当精勤为他解说。我若灭后,汝等亦应勤思修习。当于如来说此法时,五百比丘,漏尽意解,成阿罗汉。虚空诸天,其数四万,于诸法中,远尘离垢,得法眼净。”[20]

  2. 三法印

  三法印的建立是为了帮助众生破除对自我色身的执着,指导众生能够从八种苦难之中解脱出来,最终获得涅盘寂静之乐。

  三法印,在经典《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中解释道:“时摩竭鱼闻是语已,于世尊所深生敬信。世尊即为说三句法,告言贤首:诸行皆无常、诸法悉无我 、寂静即涅盘、是名三法印。”[21]

  《入大乘论》中:

  “善观察者,能知大乘即三法印。若不善观察,则无大乘,亦不具三乘。若诽谤摩诃衍者,是大过罪。汝今若言:此是魔说,佛所不说。然诸经中,实无此语。若但口言为大乘者是魔所说,终不可信。”[22]

  3. 四圣谛

  四圣谛具体指苦、集、灭、道。,当面临由内心和外部引起的前面提到的八苦时,通过修道、断集的过程达到灭除烦恼,证果得道的目标。

  四圣谛,在《大般涅盘经》中讲到:“于是,世尊告诸比丘,有四圣谛,当勤观察。一者苦谛、二者集谛、三者灭谛、四者道谛。”[23]

  《毗婆尸佛经》中也讲到,通过四谛法的修持,就会通达佛法中的一切方便法门,获得开悟。

  “时,欠拿太子帝稣噜闻是语已,心得清净,如毗婆尸正等觉心,生正解心、不疑心、善心、软心、广心、无碍心、无边心、清净心,复为宣说苦集灭道,四谛法行种种开示。时欠拿太子、帝稣噜通达四谛,见法知法,得法坚牢法、依法、住法、不动法、不舍法、不空法,譬如白迭无诸尘垢,悟法之心亦复如是。”[24]

  《分别布施经》也讲到了通过严格遵守不杀、不盗、不淫、不妄、不饮酒等戒律,通过四谛圣法的修持,就会断除烦恼,得到解脱。

  “佛言:阿难!今此摩诃波阇波提苾刍尼,能起净信心归依佛法僧,受持不杀、不盗、不淫、不妄、不饮酒等近事戒法,而能于佛及法僧伽,乃至苦集灭道四圣谛理,已断疑惑,此苾刍尼难作能作,佛亦自知。”[25]

  (三)佛教思想体系中与诸善奉行相关的核心理念:慈悲、轮回、因果等等

  慈悲是佛教区别于其他宗教非常重要的一个核心理念,体现了是佛教的理想和伦理价值,表现了佛教特有的人文精神。慈悲这一精神也是建立在由上述四大、六根、六尘、五蕴等产生的佛教缘起论的哲学基础上。佛教的这种慈悲也贯穿在四谛等佛教解脱学说中,由慈悲到慈、悲、喜、舍的四无量心、四等心,深化、弘扬慈悲的思想精神,是佛教的弟子们通向解脱之路的精神力量,也就是说,一切众生都具备这种至善的同一性,这种本质的同一性也是人人都可以通向解脱的基础。同理,因为慈悲,把轮回和因果论也涵盖其中了,因为宇宙间各类生命实质上是一个整体,所以必须要在生命的每一个阶段对每一个生命都要尊重,关爱。因此,慈悲体现了佛教的一种基本精神,它所凸显出来的重要性和必要性就不言而喻了。下面是依据典籍对佛教的慈悲、轮回。因果做一下简单诠释。

  1.慈悲心

  慈悲心,在诸佛经中讲到只要常常用慈悲心关照,就会获得大智慧,成就种种善行,获得种种善报,从而灭除种种烦恼和痛苦,达到饶益一切众生的目标。如:

  “常行慈悲心,  成就三摩地,

  通达诸法相,  具足大智慧,

  多闻而聪敏,  为大法之师,

  众中居第一,  名闻于十方。

  人天皆归敬,  精进力坚固,

  断尽诸烦恼,  而证无生灭。

  承侍佛世尊,  恒获于己利,

  如是诸如来,  成就真佛子。”[26]

  《大般涅盘经》也讲到:

  “时,大善见王于静室中,心自念言,我过去世,有何行业、修何善根,生世尊贵,有大威德,色力寿命,人无等者?正当由于过去世中,广修布施、忍辱、慈悲故,今获得如此报耳;我今宜应更修进胜。”[27]

  “伽蓝!多闻圣弟子离恚,断恚,有惭有愧,有慈悲心,饶益一切,乃至蜫虫,彼于嫉恚净除其心。”[28]

  拥有慈悲之心,也是每一个修行者到达解脱彼岸的必要条件,在《起世经》中就解释到:

  “诸比丘!汝等当知,尔时帝释则我身是。我于彼时,身作三十三天王,自在治化,受胜福报,纵任快乐而常怀忍,亦赞叹忍,乐行调柔,无复瞋恚,亦恒赞叹无瞋恚者。诸比丘!汝等自说,于修行中,有信解心,舍俗出家,精勤不懈。汝等若欲于余众生,身行忍辱,赞叹忍辱,调顺慈悲,常行安乐,灭除瞋恚赞不瞋者,汝亦应作如是修学。”[29]

  2.轮回

  轮回,就是比喻世界的众生根据每个人一生中所积累的善恶不同,就会像轮子一样在六道之中,即在不同的世界中轮转,在《分别善恶报应经》中就讲到:

  “于佛起恶心,毁谤生轻慢,入大地狱中,受苦无穷尽。有诸数取趣,于师及比丘,暂时起恶心,命终堕地狱。若于如来处,起大瞋恨心,皆堕恶道中,轮回恒受苦。”[30]有情轮回生六道,犹如车轮无始终,或为父母为男女,世生生互有恩。”[31]

  3.因果

  因果,即是有因就有果,按照佛教思想体系中的缘起论和因果律法则,世界中的一切事物现象,都不是无缘无故凭空而产生的,都是有原因的,有什么样的原因就会产生什么样的结果,就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的简单道理。但是,在佛教思想体系中并不是消极的接受因果,而是强调通过个体的积极努力,积极行善是完全可以改善,甚至彻底改变的。在佛教的经典中有很多详细例子来阐释这一观点,如 《佛说给孤长者女得度因缘经》中:

  “佛言:诸苾刍!彼金鬘女过去世时,于波罗奈国为一贫女,周行求乞诸庄严具及以涂香。于一缘觉塔中,庄严涂饰起清净心,发是愿言:愿我以此善根,世世所生顶有金鬘,生大富家富贵自在,施作佛事。诸苾刍!彼时贫女者,即彼迦叶佛法中金鬘女是,以其善根及大愿力,于五百生中在在处处生已,自然顶有金鬘。诸苾刍!是故今时此善无毒女,以其过去善根及大愿力,今得生此给孤独长者大富之家,而善开导施作佛事。是故当知,决定善业决定善报,于一切时一切处无能散失。彼彼业因彼彼果报,如外地界彼坚实性,而非水火风界流润等性,如是蕴处界等彼彼差别,所有一切众生作善恶业,亦复如是。彼彼业因差别有异,彼彼果报所得非一,假使经于百劫之中,而因果法决定无失。”[32]

  这是一个通过发起的善心,并积极付诸于实际行动,由贫穷转为富饶的例子,这样的事例在佛教的譬喻故事中也常常讲到。

  《菩萨本生鬘论》中则讲到,善恶因果就如同人的影子一样,会紧紧追随着自己,如果努力学习行善,追随自己的就只有善业,就会很快达到成圣的目标。

  “暗钝诤讼无因生起,随顺世间施为十善,彼边际慢增上执着,颠倒分别受果决定。林木损坏如空无边,诚谛受果爱支已润,身负我慢为增之本,因果相扶类于形影。如空无边寂然无碍,贪爱果报内因发生,不修善法无由成圣,寂静如空处所广大,发生善因果报随顺。”[33]

  在《十善业道经》中,则教导人们要约束好自己的言行,远离身、口、意所产生的十恶业,取而代之的是修习十善业,这样就会获得尊敬,并会获得相应的善果。

  “今大海中所有众生,形色麁鄙,或大或小,皆由自心种种想念,作身、语、意诸不善业,是故随业各自受报。汝今当应如是修学,亦令众生了达因果,修习善业。汝当于此正见不动,勿复堕在断、常见中!于诸福田欢喜、敬养,是故汝等亦得人天尊敬、供养。”[34]

  在佛教博大精深的思想体系中,上述列举、解读的只是仅仅很小的部分,也许不能窥见其全貌,但是对其基本概念和宗旨,能有所了解。通过这些,可以看到,佛教在中国两千多年的历史进程中,大乘佛教一直倡导的普世的精神、以慈悲为本怀的精神,一直影响和引导着大众以出世的超然物外,不被名利所累的态度,积极地做着入世的事业,这在促进社会和谐、促进人们精神境界的净化、提高等方面,无疑起着积极的促进作用。这也正好契合了中国习主席曾经讲过的,佛教正在逐渐成为中国文化复兴的重要载体。

  今日,佛教在中国大陆、青海西藏、在港澳台三地,在西方一些国家,依然以不同的传播方式在延续着其旺盛的生命力,并发挥其各方面积极的教育意义。在中国漫长的历史进程中,佛教已经成为其优秀传统文化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并产生了十分深刻的影响。正如今年,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巴黎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总部讲话时说道:“佛教产生于古代印度,但传入中国后,经过长期演化,佛教同中国儒家文化和道家文化融合发展,最终形成了具有中国特色的佛教文化,给中国人的宗教信仰、哲学观念、文学艺术、礼仪习俗等留下了深刻影响。中国唐代玄奘西行取经,历尽磨难,体现的是中国人学习域外文化的坚韧精神。根据他的故事演绎的神话小说《西游记》,我想大家都知道。中国人根据中华文化发展了佛教思想,形成了独特的佛教理论,而且使佛教从中国传播到了日本、韩国、东南亚等地。”[35]

  因此,无论是加强佛教僧团自身的教育,还是在普罗大众与现实社会的净化教育等方面,学习与发扬佛教基本教义和佛陀本怀智慧超然的思想,都将具有极其重要的作用和意义。

  [1] 大正藏第 07 册 No. 0220 《大般若波罗蜜多经》(第401卷-第600卷) 0943b04。

  [2] 大正藏第 01 册 No. 0001 《长阿含经》0085c25。

  [3] 大正藏第 01 册 No. 0003 《毗婆尸佛经》0154b09。

  [4] 大正藏第 01 册 No. 0001 《长阿含经》0128b09。

  [5]  大正藏第 01 册 No. 0026 《中阿含经》0519a12。

  [6] 大正藏第 03 册 No. 0157 《悲华经》0183c01。

  [7] 大正藏第 09 册 No. 0262 《妙法莲华经》0001a29。

  [8] 大正藏第 01 册 No. 0003 《毗婆尸佛经》0158c14。

  [9] 大正藏第 35 册 No. 1732 《大方广佛华严经搜玄分齐通智方轨》0056a10。

  [10] 大正藏第 37 册 No. 1753 《观无量寿佛经疏》0273a14。

  [11] 大正藏第 02 册 No. 0125 《增壹阿含经》0718a01。

  [12] 大正藏第 08 册 No. 0261 《大乘理趣六波罗蜜多经》0865a06。

  [13] 大正藏第 01 册 No. 0041 《频婆娑罗王经》0098a03。

  [14] 大正藏第 11 册 No. 0310 《大宝积经》 0257c15。

  [15] 大正藏第 11 册 No. 0310 《大宝积经》0567b01。

  [16] 大正藏第 01 册 No. 0095 《蚁喻经》0918c27。

  [17] 大正藏第 09 册 No. 0262 《妙法莲华经》0001a29。

  [18] 老子,《道德经》第十二章。

  [19] 孔子,《论语》?,卷六, 颜渊第十二?。

  [20] 大正藏第 01 册 No. 0007 《大般涅槃经》0195b14。

  [21]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42 《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0670b29。

  [22] 大正藏第 32 册 No. 1634 《入大乘论》0037c17。

  [23] 大正藏第 01 册 No. 0007 《大般涅盘经》0195b14。

  [24] 大正藏第 01 册 No. 0003 《毗婆尸佛经》0157a02。

  [25] 大正藏第 01 册 No. 0084 《分别布施经》0903c14。

  [26] 大正藏第 01 册 No. 0002 《七佛经》 0151b22。

  [27] 大正藏第 01 册 No. 0007 《大般涅盘经》 0202a05。

  [28] 大正藏第 01 册 No. 0026 《中阿含经》0439a28。

  [29] 大正藏第 01 册 No. 0024 《起世经》0350c23。

  [30] 大正藏第 01 册 No. 0081 《分别善恶报应经》0895c24。

  [31] 大正藏第 03 册 No. 0159 《大乘本生心地观经》0301a20。

  [32] 大正藏第 02 册 No. 0130 《佛说给孤长者女得度因缘经》0853c29。

  [33] 大正藏第 03 册 No. 0160 《菩萨本生鬘论》0362c03。

  [34] 大正藏第 15 册 No. 0600 《十善业道经》0157c16。

  [35] 2014-04-02 09:13:49 , http://www.youth.cn,中国青年网。